八零后一代的新一辈

飞机舒克 @ 7:40 AM in

2010年F1大奖赛在巴林拉开了帷幕。按惯例,新赛季开始之前,所有的车队和车手都要拍全家福照片。12个车队、24位车手齐聚一堂,从60后到90后都有了,四世同堂,十分的热闹。罗斯布朗见F1主席托德和杨紫琼在里里外外地张罗,主动站出来道:”大家安静下,安静下。一会儿拍照的时候,大家要喊‘茄子’,喊齐。记住了没有?”大家齐口众声:“记住了。”唯独巴里切罗眼睛瞄着车模没说话。

2009赛季也许是巴里切罗距离年度冠军最近的一次,本以为凭借与罗斯布朗老关系能够得到点小实惠,可罗斯布朗太偏心眼,整个一个赛季都让巴顿做一号车手,自己做老二。“千年老二”的帽子从法拉利一直戴到布朗GP,内心早已郁闷不已。再想想自己年纪一大把,周围跑的车手不是七零后就是八零后,甚至还有九零车手,黯然神伤的表情溢于言表。

新加入F1阵营的俄罗斯车手佩特罗夫看出巴里切罗闷闷不乐的情绪,觉得自己应该上前去和这位F1老前辈打声招呼,于是上前一步道:“巴老师,久仰久仰,今日见到本尊,果然很帅,帮忙签个名吧。”巴里切罗正在郁闷,见佩特罗夫皮笑肉不笑地上前套磁,假装没听见。佩特罗夫递到一半的头盔停在半空,不知道是继续递上去,还是收回来。

两人正僵持着,舒马赫搂着维特尔的肩膀走了过来。见到老朋友巴里切罗,上前逗道:“老巴,四年不见,还没夺冠啊?”巴里切罗见昔日队友、曾经的车王如此嘲讽,虎躯一震,猛地大吼一声:“滚!”吓得舒马赫连忙拉着维特尔走了。佩特罗夫也被这一唬吓得不轻,脸涨得通红。

巴里切罗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为了缓解尴尬气氛,忙换了一副笑脸道:"小鬼,会讲笑话么?"

佩特罗夫顿时窃喜,昨晚本队的试车手董荷斌刚给他讲过《聊斋》的故事,现在还记忆犹新。于是给巴里切罗讲了一段人鬼情未了的故事。巴西人向来对感情热烈奔放,巴里切罗听罢,笑逐颜开。旁边的马萨见巴里切罗咯咯咯咯笑得不停,感觉自己左眉梢又开始隐隐作痛。

巴顿去年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年度总冠军,今年又转会到迈凯轮,心情大好。可略有遗憾的是,迈凯轮主力车手一直是汉密尔顿,今年虽以09年度冠军的身份转会,但也难免不被汉密尔顿穿小鞋。巴顿知道巴里切罗为人厚道,看见到曾经一同效力布朗GP队友布朗巴里切罗笑个不停,也好奇地凑过来道:
“老巴,平时见你不吱声不吱气的,怎么今天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周公托梦给你今天要得第一了?”
巴里切罗见巴顿来,对佩特罗夫道:“小鬼,你先忙你的吧,我和你巴哥有话要说。”佩特罗夫欲言又止。
巴里切罗见状,问道:“还有事?”
佩特罗夫又递上头盔:“巴老师,您看…”
巴里切罗猛然顿悟:“签名啊,好说好说。”刚要在头盔上写字,只见舒马赫的名字赫然在目,于是掏出笔,在舒马赫名字上面,刷刷几笔,写上了“巴里切罗”四个字盖在上面。

支走了佩特罗夫,巴顿知道巴里切罗有话对他说,于是上前一步把耳朵递了上去。巴里切罗向四周看了看,又看了看巴顿,对着巴顿的耳朵轻声吹气:“你知道我刚才拍照的时候为什么不喊?”巴顿摇了摇头。
巴里切罗叹了一口气,道:“他们喊得不对,应该喊:田~七~~”

3月13日

飞机舒克 @ 8:45 AM in

2010年3月13日,是共产主义创始人马克思逝世127周年纪念日,这一天似乎对中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其实,要不是我生日的话,我也不记得这一天。

27岁了,虚岁28,距离三十而立之年往长说还有三年,短说就只有两年时间。似乎就是从最近一年起,关于和年龄有关的数字对我来说都属于纠结话题。医学上称此“三十焦虑症”。

几乎一转眼的时间,就胡子一把了。在我印象中,从22岁到25岁就像是用一天时间过去的,待到我察觉岁数不小时间紧迫的时候,已经到了26,即大约是在09年,猛然觉得作为一个男人,要开始承担一些责任了。但问题是,从开始有所察觉到开始实际行动,之间有个滞后。

不过好在后知后觉得及时,距离三十岁,还有两年时间积累。好在,认清了自己喜欢什么,好在,正是我比较擅长的,好在,自己正处在这种状态中。

晚上看CCTV-5,舒马赫回归了F1,排位赛时的成绩一般。这位60后的昔日车王,如今要与小时候就是拜舒马赫为偶像的八零后九零后车手们同台竞技,这为这位老车王捏把汗。我再瞅瞅自己,玩也玩过,疯也疯过,二十锒铛岁即将度过,该到了收心的时候了。

凌晨以过,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上路

飞机舒克 @ 7:37 AM in

在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内心相当敏感的人。好在,在更多时候,我还是属于内心比较强大的人。例如,我不会因为别人某一句话闷闷不乐;不会因为别人随意的批评怀疑自己;不会别人的冷嘲热讽就得自己正在做的事产生怀疑。当然,中肯的批评我还是能虚心接受的。这个中肯可以是善意的,也可以是恶意的。从这一点上来说,我做的要比大部分的公务员要好很多。

不怕别人怀疑,很惧怕自己怀疑自己。这种怀疑,在北京尤其强烈。不知道能做什么,虽然我很多东西我都会些皮毛;不知道做什么能让自己摆脱困境,虽然貌似很多东西我都能去做。不知道四十岁之前能否实现隐居江南小镇的梦想,虽然这个梦想距离现实很遥远。

回看去年这个时候的稍早时候写下的09计划,很多没有完成。反而很多没有列入计划的,却都被时间推着完成了,世事难料。每年这个时候,就是烦恼焦虑的时候。这种烦恼和焦虑,越接近三十岁也越严重。掐指一算,距离三十而立还有两年。如不趁早,就如子所曰:完蛋操也。

下午的时候做财务预算,越做越无望。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当你用一种方法看待问题,会觉得很沮丧,没希望。当换个方法再看的时候,又会柳暗花明,信心满满了。所以说,有些事,不能忧郁太多,先上路。路上的风景,只有在路上才能欣赏得到。在起点过多考虑,只会增加包袱。

我经常问我自己,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稳定无趣的生活?还是飘荡精彩的人生,后者都是每次的答案。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

既然这样,那么,我准备上路了。

我看Google退出中国

飞机舒克 @ 12:40 AM in

最近又听说Google不退出了。看,我的反应是多么的迟钝。不管最后退出不退出,我只是借着Google说这件事。

我发现,有一部分热血中青年,包括一部分老年,对于国有品牌有着过分的狂热。当年易趣败退中国,这部人表现得好像自己中了彩票一样兴奋,觉得外国公司也不过尔尔。仿佛一夜间,淘宝就替代易趣成为跨国大企业似的。当然,如果这种兴奋出自阿里巴巴内部,我可以理解。可是这部分人一不是阿里巴巴员工,二不是阿里巴巴员工的亲戚。升官加薪都轮不着,表现得像八年抗战终于胜利似的兴奋,似乎有点多余。

放到今天,看到Google退出中国,不是百度不是搜狗不是搜搜,顶多就是用电脑聊聊天玩玩游戏偷偷菜的普通用户们,我依然不理解这种像注了鸡血的兴奋是从哪来的。说是百度战胜了谷歌?可是从谷歌进入中国那一天算起,市场份额也从来没超越百度。说是百度战胜了Google?这玩笑开大了。

其实,无论易趣退败中国,还是Google退出中国,本质上讲,不是人家败了,而是人家不愿意跟你玩了。有个笑话是这么说的:
网易、腾讯、百度、谷歌等几个趴在一起吃屎。某天,一直捂着鼻子吃的谷歌终于爆发:臭死了,老子不吃了。网易的眉头皱了一下,腾讯好像听到了,好像没听到。百度听到了,偷偷朝谷歌那边挪了一下,把谷歌那份屎扒到自己面前继续吃。
通常情况下,由于中国特有的国情,让刚进入的外企很不爽。可是大部分外企,又实在觊觎中国庞大市场,虽然环境比较臭,但吐几次、摸清门道之后也都忍下来了,并且自己中西贯通的优势,玩得比土著更游刃有余。还有一小撮外企,始终适应不了,就退出了。而这次与之前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退出的外企不同的是,Google很高调地宣称:臭死了,老子不吃了。皇帝没穿衣裳的事实被揭露了出来,于是炸锅了。

其实,把眼光稍微放长远一点,无论是当年易趣,还是今天Google,万一退出,最受伤的还是普通用户。对于易趣来说,失去了中国市场,顶多损失了全球市场的1%。对于Google来说,谷歌中国占Google全球仅1%。可用户失去的,却是使用最优秀产品的选择权。

回想起当年易趣退出之后,淘宝越来越轻视个人用户。大淘宝战略实施后,淘宝开始向无所不包的B2C转型,其深远影响,甚至波及今天的中国B2C行业。我很恶毒地猜想,如今电子类B2C网站整体利润率不高,当年淘宝为打击易趣,允许水货假货上架就是罪魁祸首。

前有易趣,今有谷歌。宁有两个坏人打架,也不希望一个好人垄断。何况,这是“不作恶”的谷歌。